东富西贵南贫北贱,那样的北京,真的只剩下南贫了。那个贫的风味,这次无缘再次嗅一次,只在花总的聚义厅稍微接近地逗留了一下下。在朝阳区CBD晃荡了4天3夜,瞧见的只有用秒表掐出来的繁忙。
北京走的这一路,见识了不下10位影视音公司的知名或不知名豪杰,但凡与对方提到之前的工作经历,言必称曾在“南都”做过,本以为可以为自己卖个广告,谁知道听者都以为说的是“南都周刊”,囧之。
南都的牌子本是不打算再用的,再用也是当年之勇,况不敢言勇。只是没想到“南都周刊”在京城的势力,蔓延的如此广泛,勿论当下刊物水平如何,仅记者的努力勤奋专业,即可见一斑。
这一斑,把我呛到了。
京城的大爷,能侃大山,也惯于忽悠人。4天下来,依然对东西南北神志不清,对各种的忽悠更是头昏眼花。
甚者,有一位大婶当面就说:我知道3G(这个时候的她还未分清3G门户和3G的干系)厉害,那肯定是今后3到5年的潮流,你肯定也知道,互联网在中国也就10年时间,现在都已经这么火了,3G我们肯定高度关注、剧烈关注。但,我们现在还是把平媒和网媒排在第一位。我们回去得研究,和咱们领导一起研究,您也别着急,反正以后肯定会有合作的机会……手机能上网这我知道,但我不感兴趣,我感兴趣的是怎么把观众弄回电影院。
ok,大婶,咱走着走着。
回到我所不钟爱的广州,摸着湿且热的空气,居然觉得是一种宽慰。对了,下回花家怡园的约会现在得记录下来,最近睡得少,太健忘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