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以一枚冠军的奖牌来掩饰离愁别怨,可惜,来的是一张红牌。坐在场下的我猛抽了两根烟,看着他们还在战斗着的球场,从绿色变成了灰色,看着那一身身亮灿灿的球衣,从金黄变成了惨白。很多声音在耳兜里晃荡着,叼裁判的,说红牌值得的,叼前锋运气差的……一切都愈来愈模糊。
而我猜想,那便是我的运数。
原本想给一个读者写一封回信。写读者回信这种事情,在我身上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。也许大家都会间或收到来信,也许大家都没想过要回复。我是愿意回复的,那是跟读者最直接的交流,可是每每下笔,总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尴尬。正如这一回,来信署名是“阿杰”,这让我无法接受:花时间告诉一位匿名读者我的想法。
稍后欣告诉我,那位读者连“编辑”二字都写错了,成了“编籍”。恐怕,只有我那水平的编籍才会收到这种水平的来信吧。
说起来,今天这个日子也还不算绝对倒霉。到了晚上,和美女洁去逛宜家,美女按耐不住,居然在方便称上站住了!所以,得知了娱乐部最不可说出来的秘密,呵呵,反正其他的何人知道也罢,俺算是得到了一手秘密了,少有啊。但,打残我都不会说出来的,我保证。
且记贰零零柒年拾壹月冷空气至——
刀风割面碎
瘴气几重关
淡月撕得三尺布
掩抚一身伤残
来时孤灯探路
六载千里蹒跚
一字一汗一滴血
止步抬头
瞥见霓虹点点
哪抹是我斑?
赤手遮白露
薄衫抵劲寒
提气再上景阳岗
何须烈酒壮胆
走时挽靴踏水
前头又是深山
一指一茧一斤泪
甩袖风干
望穿天边渐渐
别了旧时欢!
战,战!
再见,唔好怪我响e戍同你讲再见。
我着上星星买俾我既新裤、新外套,整整齐齐咁,最尾一次高调亮相。果一年,响17楼,我着住一件黑色衬衫、直挺既黑色西裤、擦凌左既黑色皮鞋,正式亮相。
e几年,从来冇响e栋楼里面正式拖过星星既手。e次,我昂首挺胸咁拖住她既手,离开办公室,行响走廊度,无视两边既风景。我冧,就系咁,昂扬地离开e座大楼。点知道星星走到新闻部果阵忽然fing开我只手,话,我要上厕所。
筹备年鉴要揾齐一年既娱乐资料,确实苦闷无趣,于是仲顺带回顾左一下今年版面既评语,最自满既一句系:抛离同城媒体几个马位。即使系主持人既错爱或系过誉,如此一句,亦感激不尽。无数次历练,恨铁却始终不成钢,只能锤成个烂铁铲,将就住挪佢出去挖个新地盘了。
“我要用离开你的方式不离开你”,点都唔可以厚住脸皮借用此句响此刻煽情吧,都好,总算落左决心采用左离开你既方式,小心翼翼踏出一步。既然讲过要走,点都唔可以厚住脸皮存活落黎,文凑屁。哪怕系响娱乐版工作,都唔能够亦无法成日挪自己黎娱乐人地。
年鉴既基础材料发左俾阿涛了,自己既使命勉强得以收官。使命系个份量好重既词,唔小心担左起身,至发觉步步为营系几咁艰难。一路而来,跌跌撞撞,偶尔逍遥自在,亦经常挑灯夜战,有一日忽然画上左句号,又匆匆加多个问号,真系仲未明白过黎,听日我该为何而战。
e几日,不断响e个篇章添加文字,只系希望果张红牌,定格得再耐一d。偏偏,12月经已如期而至。唔知道几时停左北风,温度在升,情绪在降,人地话广州最难挨既系冬天,的确系个真实既体验。我用粤语粗口为谭校长既旧歌编左一小段新词,星星唔俾我唱,哪怕我必定要放声唱,亦喝唔退果阵忽高忽低的阴寒。(上面写既果首野都系我原创嘎,可惜星星话似系唔知边度抄番黎既词,真系心都凉晒……鸠处不胜寒)
算也罢。The show must go on。抑或是must be going on?惨了,我既问题就出响读书太少,难怪日子捞得唔好,都应该去恶补功课了。
最后一次给此贴加内容,现在唯一能找到的“工作照”,嗯,很样衰呵。2004年9月,用sm的数码相机自拍的,站的是现在阿涛坐的地方,远处的应该是那棵姓王的树,估计在打机,我还在用那个旧的军色书包。
